《 白月光沉塘那夜 ,我改嫁了冷面权臣》小说主要是围绕着何姣姣柳如霜顾庭渊的故事展开,是作者顾庭渊精心打磨的宫斗宅斗书籍,它的内容情节合理,描写生动,推荐给大家。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:“顾哥哥?”一是欲擒故纵的新把戏,二是真的心灰意冷。无论哪种,对她而言都不是好事。前者说明何姣姣终于长了点脑子,后者则可能让顾庭渊产生不必要的关注甚至愧疚。男人对得不到和已失去的,总有种莫名的执念。她不能让顾庭渊的心思过多停留在何姣姣身上。
“顾哥哥?”
一是欲擒故纵的新把戏,二是真的心灰意冷。
无论哪种,对她而言都不是好事。
前者说明何姣姣终于长了点脑子,后者则可能让顾庭渊产生不必要的关注甚至愧疚。
男人对得不到和已失去的,总有种莫名的执念。
她不能让顾庭渊的心思过多停留在何姣姣身上。
“秋月,”
柳如霜转过身,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柔婉浅笑,只是眼底深处一片冰冷。
“明日我们去城西的慈安堂施粥。记得,多准备些温和滋补的药材,分给那些生病的妇孺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秋月应道,心下明白,小姐又要塑造仁善形象了。
“另外,”
柳如霜拿起刚才把玩的碧玉簪,对着光看了看,“我记得过几日,是不是ch g zh府上有赏花宴?”
“是,帖子前几日送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柳如霜将簪子ch r发间,端详着镜中的自己,语气轻描淡写,“到时候,你想法子,让何姣姣也务必到场。”
秋月一怔:“小姐,万一何小姐她不来呢?”
“她会来的。”
柳如霜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,“ch g zh最喜热闹,也最关切晚辈,ch g zh一片好意下帖,她何姣姣……敢拒吗?”
她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花笺,提笔蘸墨。
“我呀,也是心疼何妹妹。”柳如霜一边写,一边柔声细语,那语气,听着就像是真心实意。
“顾哥哥今日回去,心情似乎不太好。我总得替他去宽慰何妹妹几句,姐妹之间,哪有隔夜仇呢?”
花笺上字迹清秀,言辞恳切,满是担忧与劝解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柳如霜大度又善良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封信送到何姣姣手里,会像一根刺。
提醒着何姣姣,顾庭渊是特意为了她柳如霜,才去求的何姣姣,还被她一口回绝。
更妙的是,若何姣姣因此越发抗拒,落在旁人眼里,就是她不识好歹,辜负了她柳如霜的一片善意。
若何姣姣来了赏花宴……
柳如霜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那样人多眼杂的场合,最适合不动声色地制造些误会,逼得人做出些失态的举动。
一个被情绪牵着鼻子走的古代女人,能有多少城府?
柳如霜吹干墨迹,将花笺装入信封。
“派人送去吧。”
她将信递给秋月,慵懒地倚回榻上,拿起方才看了一半的游记。
那是顾庭渊特地寻来给她解闷的。
烛光下,她侧影柔美,神色平静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……
姣姣收到那份花笺的时候,正舒舒服服地窝在软榻上。
青萝将花笺递上时,犹豫道:“小姐,是柳小姐派人送来的。”
“嗯?”
何姣姣眼皮都没抬,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,将花笺拈了过来,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娇懒。
展开,扫了两眼,她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眉眼弯弯,颊边梨涡浅现。
“小姐?”青萝不明所以。
“没什么。”
何姣姣用花笺轻轻扇了扇风,语调轻快,“就是觉得柳姐姐这字儿,写得越发好了。”
好一个句句关切,字字陷阱。
若是上辈子的自己,怕不是要被这姐妹情深和顾哥哥的担忧,激得立刻跳起来,非得去那赏花宴上争一口不存在的气。
重活一世再看,只觉这场面话写得……
真是滴水不漏,又乏味得紧。
“ch g zh殿下的赏花宴啊……”
她拖长了调子,将花笺随手搁在案几上。
她当然记得这场宴会。
上辈子那日,她满心欢喜地穿了一身清雅的月白襦裙,想着能博得顾庭渊的青眼。结果呢?被ch g zh当众斥责,说她身穿丧服不懂礼数,当场沦为笑柄。
再看后脚赶来的柳如霜,明明也是一身白衣,却机灵地换了新装,反倒落了个懂事贴心的名声。
席间,柳如霜还故作柔弱地上前敬酒,污蔑是她泼了酒水。她气不过和柳如霜争辩几句,转头就被顾庭渊训斥不懂礼数。
那一天她是哭着回去的。
“小姐,您去吗?”青萝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去呀,为什么不去?”
何姣姣歪了歪头,几缕发丝滑落颈侧,眼神亮晶晶的。
“ch g zh亲自下帖,多大的面子,再说了……”
她唇角弯起一个俏皮的弧度,“有好戏看,干嘛不去?”
“可是顾将军他……”
“他?”
何姣姣眨眨眼,一脸无辜,“顾将军去,与我何干?ch g zh府的花,难不成只许他一个人看?”
青萝被她噎住,一时不知如何接话。
小姐这模样,看似随意,可说出的话,却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何姣姣丢下引枕,赤着脚跳下榻,跑到妆台前,“哗啦”一声拉开了首饰匣子。
匣子里琳琅满目的珠钗环佩,大多是素银、白玉、淡碧的样式,全是从前顾庭渊随口赞过的“清雅”款。
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。
啧,清汤寡水的,看着就没劲。
她的手指掠过那些首饰,最后停在了匣子最底层的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上。
金丝缠绕成缠枝芙蓉的模样,在灯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泽,垂下的珍珠流苏轻轻一动,便簌簌作响,光华夺目。
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,从前觉得过于华丽招摇,从未戴过。
“这才对嘛!”
何姣姣眼睛一亮,对着镜子比了比。
镜中的少女眸如点漆,腮若新荔,配上这支华彩的步摇,竟透出一股逼人的娇艳。
“青萝,”
她转过身,声音清脆,“明日我们去锦华阁,做身新衣裳!”
“啊?小姐想做什么样式?”
何姣姣把步摇小心放回盒中,“颜色要鲜亮些的,海棠红或是石榴红都成。”
青萝彻底呆住了:“小姐!您、您从前不是说,这些颜色太艳了,不够端庄……”
“从前是从前呀,”
“如今觉得,娇艳些也没什么不好。”何姣姣回过头,眉眼弯弯,“至少,不会再让人误以为是去吊丧。”
她走回榻边,目光再次掠过案几上那张粉桃花笺。
柳如霜想让她去出丑?
好啊。
她不但要去,还要打扮得娇艳明媚。
今生没有了她在前面被ch g zh训斥,看她一身白衣,要如何自处。
就在这时,青萝忽然想起什么,忙道:“对了小姐,明日芳云斋要出新款的蜜浮杏仁糕!听说排队的人可多了,您要不要早些去,买些给顾将军送去?”
从前,小姐可是把这当成头等大事来办的。
何姣姣闻言,动作顿了顿。
是啊,从前每逢芳云斋出新点心,她必定天不亮就派人去排队,买到后亲自送到将军府。
顾庭渊有时收下,有时推说忙不肯见她,她便把食盒交给门房,在将军府外站上许久才肯离开。
那些卑微的、一腔孤勇的往事,如今想来,恍如隔世。
不过这一世,他不配!
从今往后,这些好东西,只有她的养兄江清宴才配拥有。
“买,当然要买。”何姣姣的语气轻快,甚至带着几分期待。
青萝松了口气,果然,小姐还是那个小姐。
“而且要买双份!”何姣姣竖起两根手指,在青萝眼前晃了晃,“一份我们自己吃,另一份嘛……”
青萝眼巴巴地看着她:“小姐,另一份要送给谁呀?”
何姣姣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,夜风裹着花香拂来,吹动了她颊边的碎发。
她的脑海里,浮现出一个身影。
那人的面容,如同精雕细琢的白玉,俊美得无可挑剔。可那双眸子,却沉静而坚定,恰似松针上的晨露,清冽透亮。
第5章
何姣姣立在醉芳斋门口,甜腻的糕点香直往鼻尖钻。
铺子前头早排起了长队,全是冲新出的蜜浮杏仁糕来的,堵得半条街都走不动道。
“小姐,咱们真不给将军送了?”青萝踮着脚往前望,小声嘀咕。
何姣姣轻哼一声:“往后他休想再尝我一块点心。”
青萝一愣,心说小姐这是真气狠了。
也是,这些年小姐巴巴追着顾将军跑,那人何曾给过半句好话?
队伍慢慢往前挪,街那头忽然传来马蹄声。一辆挂着顾府徽记的马车缓缓驶来,在铺子前停了片刻。
车里,副将陈远眼尖,忙道:“将军,是何小姐!”
顾庭渊正闭目养神,闻声掀开车帘。
一眼就瞧见人群里那抹藕荷色的身影,阳光落在她肩头,连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她这是在买点心?”他明知故问。
陈远笑着回话:“肯定是给将军您买的!往年不都这样?您随口夸一句,何小姐就记在心里,出什么新品准是头一个送来。”
这话熨帖,瞬间驱散了顾庭渊心头大半的郁结。
昨日她还冷着脸撂下狠话……
果然是小姑娘闹脾气,这不,还是巴巴跑来买他爱吃的糕点了。
“去玉华楼。”
顾庭渊放下车帘,唇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,“顺便传个话,就说我午后在那儿听曲。”
陈远立马心领神会:“是!何小姐知道了,肯定会亲自送糕点过来。”
马车渐渐走远。
何姣姣这才提着两盒温热的杏仁糕走出铺子,满身都沾着甜香。
“小姐,咱们去哪儿?”青萝连忙跟上。
“江府。”
青萝手一抖,差点把食盒摔在地上,失声惊呼:“江、江府?!是首辅大人府上?”
何姣姣应了一声,径直往东街走去。
青萝跟在后面,心里q sh b x的:小姐这是转了什么性子?往常提起江大人,她躲都来不及,总说这位养兄太过严肃,整天板着张脸……
昨天才推了春日宴去江府,今天竟提着糕点主动上门。
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……
江府书房内,江清宴正埋首批阅公文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,给他孤清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,他握着笔,在奏折上落下一行行清隽的字迹。
管家轻轻叩门:“大人,小姐来了。”
“还带了醉芳斋的糕点。”
笔尖猛地一顿,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。
江清宴抬起头,眼中掠过一丝讶异,却又很快压了下去。
“糕点?”
旁边的随从李砚忍不住嘀咕:“大小姐可从没主动来送过……醉芳斋的糕点,往年不都进了顾将军的肚子?咱们府上连点渣都没沾过。”
“慎言。”
江清宴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李砚连忙闭了嘴,心里却替自家大人憋屈得慌。
谁不知道大人护着这位没有血缘的妹妹,护得跟眼珠子似的?当年何家出事,是大人力排众议把人接进府里,以养妹的名分护她周全。
说起来大人不过是何家收养的义子,却知恩图报,一手将大小姐娇养长大,半点委屈都舍不得她受。
可何姣姣眼里只有顾庭渊,几时正眼瞧过大人一回?
“请她去花厅。”江清宴放下笔,起身时理了理衣袖。
花厅里,何姣姣端端正正坐着,手边摆着那两盒杏仁糕。
见江清宴进来,她立刻站起身,声音脆生生的:“阿兄。”
“今日怎么想着过来了?”他的语气放得平和。
“昨天阿兄不是说,让我以后常来嘛。”
何姣姣弯起眼睛,伸手掀开食盒盖子,“喏,这是醉芳斋新出的杏仁糕,我想着带过来给阿兄尝尝。”
甜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李砚瞧见那糕点,脸色骤然大变。
大人对杏仁过敏,沾不得半点啊!
他刚要开口阻拦,却见江清宴递来一个眼神,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他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阿兄快尝尝。”
何姣姣仰着小脸,一双杏眼亮得像盛着星子,满是期盼。
江清宴在桌边坐下,捻起一块糕点。
糕体绵软,上面撒着细细的杏仁碎,入口是甜丝丝的,随即杏仁独有的香气便在舌尖漫开。
不过片刻,他便觉得喉咙发紧,脖子上泛起细密的红疹。
可看着眼前那双清亮的眸子,他硬是忍住了所有不适,微微勾唇:“好吃,清香细腻,果然是好手艺。”
何姣姣眼睛更亮了,托着腮帮子,“我就知道阿兄喜欢。”
说完叽叽喳喳地说起街上的趣事,声音清脆得像玉珠子落进银盘里。
他含笑听着,偶尔应上一两声,额角却已渗出一层薄汗。
直到一壶茶见了底,何姣姣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。
江清宴执意送她到门口,一阵风拂过,他侧身掩唇,低低咳了两声。
“阿兄是不是着凉了?”何姣姣回过头,眼里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不妨事。”他站在灯笼昏黄的光晕里,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,“路上当心些。”
“嗯,阿兄也快回去吧,别吹着风了。”
何姣姣钻进马车,车帘落下。
车轮轱辘声渐渐远去。
直到那抹藕荷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,江清宴才猛地扶住门框,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,呼吸急促而沉重。
“大人!”
李砚连忙冲上前扶住他,眼圈都红了,“您这又是何苦!明明知道碰不得,为什么还要……”
咳嗽声慢慢平息。
江清宴直起身,望着空荡荡的街口,声音沙哑,却透着一丝近乎虚幻的满足:“这是她第一次……送我糕点。”
他怎么舍得让她失望。
“可、可她跟您相识这么多年,竟连您杏仁过敏都不知道!”李砚气得直跺脚,“我就知道,大小姐怎么会突然转性!”
江清宴轻轻摇头:“她不是有心的。”
李砚转过身,偷偷抹了把眼睛。
他家大人什么都好,偏偏在何小姐的事上,总是这般委屈自己。这些年明里暗里护了她多少回,她却半点不知,一颗心全扑在那个顾庭渊身上。
“去请大夫吧。”
江清宴的语气已恢复平静,“别声张。”
……
玉华楼雅间里,琴音袅袅。
柳如霜身着一袭淡青色衣裙,听到精妙之处,轻轻拍掌叫好。
顾庭渊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却有些心不在焉,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。
副将早已按他的吩咐,把他在此听曲的消息散了出去。
按理说……她该听到了吧?
“今日怎不见何妹妹?”
一曲终了,柳如霜柔声问道,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,“往日将军在哪,何妹妹总是第一个寻过来的。”
顾庭渊回过神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许是身子不舒服吧。”
